两人便商量着在nV院逛一会熟悉熟悉环境,等用完午膳,就早早去徐先生那边。
却说徐先生收到今年新入院,且选了她绘画课作为主修的学生名册,她看见苏绵绵的名字就愣了愣。
白问安自被九皇子带走,十来日都杳无音信,当堂辱骂皇族那样的事,即便她想给他求一丝情,都是不可能的。
况,苏绵绵那一手画技。本就十分出众,她还有过想将这小姑娘收为关门弟子的心思,如今经由白问安那么一闹,她反而不好再厚着老脸开口了。
午后的第一堂课,徐先生的君子阁内,泱泱坐了好些姑娘。
徐先生端坐先生条案后,她微微睁眼,就见着软糯的小姑娘苏绵绵。实在她太过特殊,旁人小桌上准备的都是毫笔,独独她捏着根炭条。
徐先生幽幽开口:“画之一道,即为美,何为美,山岳江河是为美,三月春日是为美,貌俊秀妍也是美,便是面脏如乞,也是可为美的,端看如何去发现……”
苏绵绵听的津津有味,这种系统的美学,她两辈子都没学过,这会徐先生讲来,她深以为然。且往日里不太懂的地方,这会犹如醍醐灌顶,豁然开朗。
但等轮到徐先生让众人随意描一副水墨画先看看,苏绵绵就尴尬了。
她捏着炭条,不知道该不该画,毕竟先生要求的可是水墨画来着。
徐先生似乎特别关注苏绵绵,她见她小脸皱着,很是苦恼的模样。
徐先生从每个学生面前挨过看过去。终于到苏绵绵面前,见她迟迟未落笔,便轻声道:“为何不画?”
苏绵绵抿了抿唇,老实回道:“不敢欺瞒先生,我不会用毫笔作画,只会用炭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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