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一落。就有姑娘嘲讽轻笑。
徐先生看了圈,目光又落回苏绵绵身上,和蔼的道:“无碍,只有你画了,先生才晓得你是何种水平,往后该如何教导。”
苏绵绵点头,不过她还是丑话先说出去:“那个先生,九殿下和六殿下曾经也指点过我的水墨画,但他们都说我朽木不可雕,所以先生一会看了学生水墨画,还望莫生气。”
徐先生应了声,这样知礼还懂事的学生,就没有人不喜欢,是以那熄了收徒的心思又蠢蠢yu动起来。
苏绵绵放心了。她动作麻利的研墨拿笔,还是决定画稍微擅长一点的兰花,虽然她习惯了炭条,再用毫笔总觉得很别扭,但好在这次画的兰花b从前好上一些。
但她以为的好,再看到徐先生的表情时,她小脸就垮了。
徐先生其实无甚表情,但那愣神的目光叫苏绵绵羞愧难当。
好在徐先生反应快,她问苏绵绵:“一会下学,你过来我这边一趟。”
苏绵绵点头,曲染还跑来安慰她。
后一堂课是选修的手谈,苏绵绵上的心不在焉,她本来对手谈就没啥兴趣,不过还是打起JiNg神,将手谈先生教的东西一应Si记y背住。
以她从前高考过来人的经验,暂时不懂的都先记着,总有一天忽然就会明白的。
等到下学,苏绵绵跟曲染道别,又让h娥拿着她提匣去外面跟马夫说一声,先等她一会,跟着她心有忐忑的去找徐先生。
徐先生还在君子阁里,她面前摆的正是苏绵绵那副涂抹的脏兮兮的水墨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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