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尘甚少有机会和越初云一起起床,两人也算“新婚燕尔”,洗漱完之后便一起将房间恢复为原样,他今天还是要回去的,要去拜别师父,也要把自己为数不多的家当整理一下,虽然还没想好以后要去哪里,但越初云怕冷,靳尘总想挑个温暖一些的地方。
二人临别依依,越初云又不舍得起来,说昨夜是洞房花烛,怎么就睡着了,最重要的事情都没有做。
每每遇到越初云痴缠,靳尘就毫无办法,试想哪个乾元能不着这种坤泽的道,看着清清白白正正经经,实则腰肢比谁都软,还会勾着你缠着你要欢好。
以往他们都在床榻之上,今日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靳尘把越初云抱到案台上就开始动作,偷偷摸摸在一起久了,总也要寻点刺激,想着从前这里人来人往,就更情动了。
靳尘褪去越初云的亵裤,才发现那处地方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
“皎皎,你真是……”
迫不及待地吻上去,用舌尖轻戳,舔弄,让那处的蜜液流得更欢,再然后……用自己的硬挺破开……
靳尘从不在意越初云的初夜不是与自己,且不说他不像北泽人那样看重坤泽的贞洁,更因为每次进入越初云的身体,他都觉得异常的温润紧致,与处子无异。
不过处子是不会像越初云这般浪荡的,双腿时而大张,时而夹紧,口中漏出勾人的呻吟,甚至是助兴的情话,要靳尘亲亲这里,摸摸那里,再入深些,重些,狠些。
他们还是第一次在案台上用这个姿势,越初云能够很清楚地看见交合之处,不免还是有些羞耻,只是以往他都觉得自己是个荡妇,而如今,他和靳尘是夫妻了,怎么做都是天经地义的。
若是……若是他的身体还能生育就好了,靳尘每次都射进去那么多,那么满,他定能怀上孩子的。
恍惚间,靳尘的分身擦碰到了他的宫口,越初云只觉得自己要被欲浪掀翻,靳尘早就从以往的欢爱中察觉到此处不同寻常,不说撞到此处,越初云便情热得厉害,且那里像张小嘴似的诱着他,真是太销魂了。
越初云被撞得摇摇欲坠,便将靳尘抱得紧了一些,没成想迷离之间,竟对上一双怒火中烧的眼睛。
薛琮……薛琮不知何时来的,竟然站在门外瞧着他二人颠鸾倒凤,那双眼睛红得吓人,像是要杀人放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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