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她才松一口气,然后又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妥:“对不起,我还是第一次在外面看病,并不懂这些东西……”
本乡看着她无辜又纯美的面容,下意识柔了声音:“没关系,谁都有不懂的东西,待会我教你怎么弄。”
他拿出听诊器,前倾着身子将胶管放进对方的耳朵里,“奇怪吗?”
娜娜莉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明显的好奇:“这要怎么做呢,本乡?”
他的心软成一团水,手覆在她的手上,教导着按在金属上,“听诊器是圆的,这里是它的平面,我们用这个地方来听心脏的声音。”
本乡知道她看不见,便竭尽自己的语言来向她描绘模样。
“你拿着它,我替你把衣服解开。”
她的惊慌不安已经被本乡安抚下去了,听到这番话便前倾了身T,手指乖乖拿着听诊器,让男人解开繁琐的纽扣。
这些扣子真小,本乡屏住呼x1,一粒一粒解开,就像褪去纸衣的糖,他几乎都能闻见微微浮动的香味。
nV人的味道。
外套散开,里面的衣裙是方领的,也因此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线条,还有柔软的曲线,随着主人清浅的呼x1声小小起伏。
本乡注意到,她修长的颈边有一颗小小的、极淡的痣,并不起眼,却有魔力让他口g舌燥,想把人压在床上,伸出舌头像狗一样T1aN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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