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得很近,整张脸都要凑到对方柔nEnG的x口,呼x1声扑在上面,热热的,目光犹如实质,烫得她瑟缩,只有不解又茫然地唤他:“本乡?”
目盲的美人在玻璃罩里长大,所有书籍、影音、奴仆都经过层层筛选,离家后因为避人耳目,也甚少与他人交流。
更不用说男nV之事。
从小到大,她接触的异X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不谙世事,纯洁懵懂,连本乡口中的“照顾”也一知半解,并不明白男人的动作意味着什么。
因为羸弱,娜娜莉的声音总是很轻,就像风铃一样拨动本乡的心跳。
他想,她哭起来一定很好听。
本乡努力移开了眼睛,他将手覆在对方柔nEnG的手背:“我教你怎么听。”
听诊器摩挲衣服的时候,会发出沙沙的声音,光着一点就能让足不出户的她惊讶地小呼。
本乡小心翼翼握着她的手,最后移到起伏的x口。
她真的浑然不觉这样的危险X,本乡想,金贵的小姐从小就被仆人环绕,或许还因为身T缺陷,连洗澡都是被抱着任由动作。
想到这,本乡心里妒火突生,还夹杂着幻想,于是感受到单薄衣裙下的柔软时,突然用了力往上面一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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