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忽然在网吧出现,他好似就在他赖下了,不帮他堂堂正正赢一场就不走。他原本的步调其实很稳定,上班,下班,打游戏,三点一线。放假了就是专注打游戏,哪也不去。但这龙一出现便打乱了他的一切。他很少觉得自己运气好,至少常人看见龙应该许愿大富大贵,而他已经非到只许愿他别再捣乱。
——不过现在敖夜除了给他捣乱,还能让他操屄。
这念头实在粗俗,斐裘被自己精虫上脑的瞬间吓到了,甚至数小时后还在思考,自己是不是被淫欲夺舍。没料自己难得反思的后果,居然是下一刻就看见龙太子下了太多的油,差点把整个厨房烧着。
跑过去的时候斐裘步伐都乱了,好不容易把厨房收拾完毕,时间已经很晚。两人只能饿着肚子继续煮泡面。
邻居那传来春晚的歌舞声,他这才察觉居然已经除夕。往常自己都是一个人过的,打着游戏放着春晚就过了零点。虽然这些年从没赢过,但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
敖夜因为差点灭了厨房满门,心虚地整理了碗筷。回来时电视已经开着了,凡人的歌舞和龙宫天宫都不太一样,但他并不反感。斐裘看着是并不想看节目的,不过低头,垂着眼皮看游戏视频。
客厅不大,声音却吵闹,恍若很热闹的样子。敖夜贴斐裘坐下来,窝着看了会凡人的歌舞,忽然轻轻转头,问:“你不看吗?”
很难去向一条龙解释春晚越来越难看这件事,而他放着只是为了习惯和氛围。也许久在龙宫与天宫的龙太子,见过的歌舞和景色比之常人要鲜亮绝色许多。
这条龙的体温比凡人低一些,靠在一起也不觉得太热。斐裘从视频中抬眼,看见他那双极漂亮清澈的眸子望着自己,眼底倒映着人间太过喧嚣的色彩。
像琉璃,很纯澈。也像雨后晴空。
淡淡的香气又从敖夜颈后拢了过来,他一时没说话。
敖夜以为他对刚才的事闷着气,犹豫了一会,开口:“你还在生气吗?”
斐裘觉得有点好笑。作为龙太子,他本不用这样对一个凡人,显得太掉价。但是敖夜就是有着某种不可打破的坚持。见斐裘沉默,他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缓缓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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