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印子已经消退没了,莹白色的肤肉,从绡纱里剥出来。他把这个当赔罪:“抱歉……我……”
也许从没人告诉过他,电视里纷乱的色彩,打在他如白宣一样的身体上,实在很漂亮。
龙太子自己剥了衣服,要让他操,他自然顺理成章地接受了。操进屄里的时候,两人体温倒是上升了许多。敖夜骑在他身上,让性器一寸寸钉进去。
这次他学乖了,不让斐裘碰到一点龙涎水。快感来得很温吞,舒服地爽利,宫口被操得痉挛的时候他又在抽噎。的确是很不禁操的身体,偏偏自己笨拙地选了这个赔罪方式。
敖夜脑子混混沌沌的,磨着宫壁时,难耐地吐了舌尖,被斐裘咬了一下就摇头不肯了。头往后仰着,哆嗦着唇瓣高潮。眼眸里湿漉漉的。
骑乘的姿势很黏糊,方便敖夜受不了的时候,把透抵在斐裘肩窝里辗转。泣音顺着皮肉和颠簸的动作传出来,但斐裘知道他其实很爽。
不说海洋生物科普的敖夜,动情时很漂亮。指尖痉挛时被他伸手搓着安抚了一下,屄肉则吮得他下头疼得厉害。射进去的时候敖夜绷着脚趾吹了,前面的性器被斐裘搭着手一起撸了出来。
不应期漫长而平缓,两人赤裸的身体相贴,呼吸逐渐转到平静。龙的气息打在他脸侧,很缱绻。电视里的声音纷杂,此刻竟听不真切。
下一秒,零点过去,窗外烟花盛放。璀璨而喧闹,又有人不管限制地庆祝新年了。斐裘想像往常一样吐槽些什么,抬头,那烟花却映在那晴空一样的眸子里。
敖夜低头看他,而他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下一刻,他鬼使神差地吻了上去。
飞机杯坏了,快递停运,这赔当然不是操个一次两次能解决的。
两人日渐放纵,做了个彻底,等敖夜发觉有些不对,已经是几天后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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