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以为司濯还是那个一点就炸小屁孩的时候,他嘴巴动了动,叹息着,敛眉低声说了两个字,“抱歉。”
他和我道歉,“我只是太担心你了。”
他故作轻松地缓和语气,以图我能理解他的意思,“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这段时间最好还是先别在外面乱跑。”
……
缩在被子里的手指无意识蜷了蜷,指甲抠弄柔软指腹,传来尖锐疼痛感。我在消停几秒后白了他一眼,从鼻腔里很轻地哼了一声。
学聪明了。他不给我发作的机会。
我侧过脑袋不去继续看他。
我讨厌别人和我说对不起,我也不喜欢对别人说。
除了司濯。
我不知道跟他道过多少次歉。
第一次吵架,原因或许在我。
某次课后休息,在体育馆,我跟几个现在已经叫不出名字的狐朋狗友闲聊。不知道谁引出来的话题,莫名其妙突然提到司濯了。
“他?”我挺不屑地嗤了声,舌尖抵住上颚,没什么情绪地吐出几个字,“天天摆着张臭脸,不够他装的。”
当时我有一个挺喜欢的小学姐,大我一届,人特温柔。我对她一见钟情,追了她很久,她每次都笑着拒绝我,婉拒我送给她的所有礼物,转身给别人递去橄榄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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