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喜欢司濯。
我倒不会因为这个跟司濯闹掰,可我那时候也挺不待见他的。年纪小,不懂事,所有喜恶都摊开摆在明面上。
背后说人坏话,好巧不巧,偏偏被话题本人听见了。
空旷的体育馆坐席上突兀站起来一个人,我身边一哥们话说到一半梗住,满脸惊悚,直勾勾盯着我身后看。
我顺着他视线看过去,不自觉皱眉。
仅是一个转身离开的单薄背影。
是司濯。
微蹙的眉心舒展开,我收回视线,又小小地嘁了声。
那时候我跟司濯的塑料兄弟情谊还没有破裂,这话挺伤人的,我知道。某位共同好友听闻此事,苦口婆心劝我去跟他道个歉。
我没去。
跟司濯再见面是几天后。
我正准备上楼,他刚好要从二楼下来,不远不近的一个距离,足够我看清他脸上表情。我脚步顿住,仰头看他,司濯也停了下来。
我以为他会生气,会恼怒,会骂我几句还是怎么着的。
可他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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