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亭被捉住了腿也不敢再动,疼着疼着就流着眼泪进入了梦乡。后半夜腿上似乎多了个东西,拢着踝骨细细地揉,熨着熨着就没那么疼了。
醒来的时候贺云洲已经睁开眼,眼下覆着淡淡的黑,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瞧,像是在思考什么,见他睡眼惺忪地看过来,又不动声色地挪开了视线。
时亭眨眨眼,问昨晚有人来过吗。贺云洲嗤笑一声,眼底的讥讽不言而喻。
时亭也不生气,脸上露出痴痴的笑,语气轻快,说一定是上天听到了他的心愿,让仙女下凡驱散了疼痛,贺云洲却翻了个身骂他笨。
等到开春时亭的腿已经好了很多,虽然腿是落了残,可没了拐杖也能歪歪斜斜走上一段路。
回了学校两人的关系更是缓和不少,明明还是和从前一样缠着做爱,水乳交融间却多了点不一样的意味。
时亭站得腿酸,撑不住往下滑,贺云洲嘴上骂人懒,却伸手兜着人屁股抱起来操。时亭嫌冷往他怀里钻,贺云洲皱着眉不吭声,环在对方腰上的手却收紧了些。
做的时候贺云洲会亲亲时亭,或是咬着他腮肉轻轻地磨,把人欺负狠了又放下身段哄两句,俯下身吻着他的断腿。
时亭脸上也添了些笑容,他还是不知道怎么接吻,也还是不知道贺云洲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吃他的舌头,含他的乳头,干他的逼,却大着胆子去吮贺云洲的舌头,又啄又亲,小口舔着贺云洲的下巴。
只可惜这种日子并没能持续多久。
时亭开始做梦,一些光怪陆离的梦。梦里的人有着和他一模一样的脸,甚至一模一样的姓氏,对方叫时小寒。
梦里时小寒的肚子异常的凸起,如怀胎数月的妇人,却神色餍足地骑在人身上吞吐着鸡巴,而被他骑在身下的人却和贺云洲有着一模一样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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