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客厅角落放着个蛇皮袋,袋子下积了一泊血。他看见时小寒打开了袋子,将血肉模糊的人头挨个取出放在架子上,里面有胡荣的,万宇杰的,甚至还有不少和他同班的同学。
他梦见贺云洲抛弃了他,梦见贺云洲冷眼目睹着他被七八个人拉进更衣室强奸,梦见自己腿间滑出将成型的死胎。
许是梦里的景象太过真实,难以抑制的后怕在清醒后骤然涌上心头。时亭脸色惨白,推开教室门走了进去,却意外听见贺云洲和别人的谈话。
对方问他难不成真对时亭动了心思,贺云洲脸上划过几分不自在,嫌恶地皱起眉,说自己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破鞋。
旁边人笑着打趣,说他分明宝贝得很,不然怎么会突然连碰都不让人碰了。
贺云洲下意识反驳,语气羞恼,冷着脸说时亭又骚又贱,自己一个人怎么可能满足得了他,等调教好了就让他跪在大家跟前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眼泪滴在了手背上,时亭的脚步停下来,张开的口又重新合上。
贺云洲被撞破后脸上多了抹慌乱,似乎是想解释什么,嗓音却在众人意味深长的目光中戛然而止,反手甩过去一耳光。
时亭再次被众人压着轮了一夜。
他哭得厉害,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可没有人理会他的哭叫,他们七手八脚地摁住他的手脚,甩下一个又一个的耳光。他爬到贺云洲的脚边苦苦哀求,贺云洲却缄默不言,默许着这场暴行。
次日他撑着拐杖一瘸一拐地来到学校,没等走到座位就被人捏着屁股掐着腰轮流干起来,干完了又被随意扔在地上。
他擦干屁股上沾着的精渍,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拄着拐杖走上了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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