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第二天,依然是黑云压顶,密雨绵延。二营长坐在一张桌前自斟自饮。酒过三巡,他人是渐渐醉了。今日,公车不出,火车延时。更无票买,落日省一连下了三天的暴雨。城市外围,早已是汪洋一片,泛lAn成灾。
“老板,再给我拿瓶酒!”
眼见着酒瓶见底,二营长大叫一声,老板应道:“好勒!”不会便端来酒瓶:“小伙子,慢点喝……”
“嗝!”
回答他的是二营长的酒嗝,二营长并不答话,只是再度斟满一杯。耳边传来凡夫俗子的斗酒声,高呼声。斗地主声,摇子声!只让他心不能静。树yu静而风不止……处在闹市之中。内心清净者,能有几人?
“唉……”
这时候,一个沉重的叹息声传入了他的耳朵,转头望去。只见发出声音的是一个一米的魁梧高个子,长得一脸憨厚老实。像极了一个乡下人。
“兄弟,为何发叹?”
二营长颇有兴趣的问道,回答他的,依然是那大汉沉重的叹息声。
“呵呵……。”
二营长淡然一笑,起身来至大汉桌前,不待大汉同意。便拉开椅子大马金刀一坐:“在下身无分文,唯有一瓶酒,愿与兄台共饮,不知兄台意下如何?”
“倒上……”
鲁阿卢颓废的摆手道,他思绪惆怅。是该好好醉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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