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请!”
二营长倒满一杯,右手奉上,其人接过,一口仰头喝尽。
“砰。”
其人将酒杯放于桌上,便再度叹了口气。二营长也不去理他,亦自饮一碗,如此酒过三巡。终于将他的嘴巴撬开。
“我妹妹病了……”
在酒桌上,鲁阿卢开了口,声音里透着无奈。他虽知妹妹患病,然其力不能及,经济捉襟见肘。就连给妹妹开刀动手术的钱,都没有。
“哦?愿闻其详。”
二营长放下酒碗道。
“我妹妹去年年底……被诊断出得了心脏病……手术要五十多万……但是我现在借遍了亲戚朋友,才筹到了三十万。可是三十万,根本不够……”
“……”
“我现在我都在想,去卖一个肾……”
“兄台不可!”
“哎!我也不想,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鲁阿卢激动了起来,浑身发抖。二营长摇了摇头,这家人着实可怜。看他的样子,应该也是无父无母,跟妹妹相依为命,但他还有个妹妹,自己有什么?唯有烂命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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