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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弱的身影划过黑暗之地,回到归处,疲惫地瘫倒在地,许久,发出两声从胸腔里挤出的笑音。然后便全身凝滞了,因为他听见踩在地毯上的脚步声逼近,来者声音高冷,扬起尾音,不甚愉悦:“泠龙,你去哪了?”
地上的少年翻滚起身,发觉自己弄脏了身下的地毯,跪得端正:“见了……主人。”
只听一声呵笑凉薄,少年顿时口鼻喷血,狼狈地俯身撑地。
他本就是碎灵,身体全靠这里神秘的力量拼凑,这次他擅自离开,自然遭到反噬。
“傻枪灵。”那血族全身隐在黑暗中,墨金色衣袍垂到地上,一派慵懒高贵,声音怜悯却连手指都不愿意动一动去扶,只道:“我让你去了吗?”
“先、先生……”泠龙握拳,五脏六腑巨痛难耐,好像又回到了自己破碎的那天,眼前一阵阵昏黑,但他并不后悔:“我若不去,便无人会救主人。”他又吐一口血,苍白得快要透明,颤声,“黎莫,不可信……”
……
笙尔睁眼,已是深夜。他一翻身,滚进某个静候多时的家伙的怀抱。
“……”笙尔把黎莫踢开,卷起被子背对他。无言一阵,笙尔带着点哭腔,摸着空空如也的胸前:“……你把它藏到哪去了?”
水晶里滋养着的是泠龙的碎片,他已经记起来了。
“你觉得呢。”黎莫从身后拨开笙尔的衣领,低头将唇舌埋进,声音冷淡。
笙尔茫然无措,心如刀割,含泪轻声:“你把它还给我,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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