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塔利亚愣了一下。他绕过餐桌,来到了恶魔的身侧。格利德还坐在那里,要看到阿塔利亚的脸,他就不得不仰起脑袋。阿塔利亚越贴越近。格利德闻到了他围裙散发出的浆洗后的香味。
这点淡淡的香气在阿塔利亚抱住他的时候变得浓烈。阿塔利亚半俯下身,环抱住恶魔的脑袋和肩膀。放在以前,格利德绝对以为这是勇者想要用武技拧断他的脖子。可现在他感觉到这个动作的含义和以前完全不一样。这是个单纯的拥抱,看来阿塔利亚只是想抱抱他,再轻柔地摸摸他的犄角。
老兄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啊?格利德第一时间就想喊出声。但是阿塔利亚的围裙半包裹着他的脸颊,微凉的散发出香气的布料把格利德叫喊的冲动也包裹住了。格利德只能僵硬地挺直肩背。与此同时,热意涌上了恶魔的双颊。
什么?格利德今天使用这个词的频率已经让他自己都感到厌倦。但是他还是只能在脑袋里重复:什么?
尽管没有感觉到任何的魔力波动,但格利德还是把这阵热意归结于魔法。
如果他们再这么纯洁地抱上几秒,格利德一定会控制不住暴起。所幸阿塔利亚戴着婚戒的那只手开始变得不安分。勇者雪白的手指轻轻按压着恶魔的下巴,大拇指慢慢移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恶魔的嘴唇。
热意顺水推舟地变了质。
“真对不起。”阿塔利亚笑眯眯地说,“我真是没眼色。”
你现在也没眼色。格利德知道他一定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但是格利德也没有解开这个误会的必要。恶魔伸出舌头,舔舐压在他唇上的手指。没有空中的声音,他不如依靠直觉做点他想做的事。
崭新的桌布和一桌饭菜都被抛到了地上,化成一滩像是被水浸泡过的铅笔痕。桌上现在躺着的是一只大恶魔,穿着被扒到一半的居家毛衣和睡裤。勇者没有关注那些被浪费的饭菜虽然那也只是些画出来的铅笔画,而是专心致志地从另一层面去满足伴侣。两人没有戴婚戒的手紧紧交扣,按在格利德的脑侧。阿塔利亚戴着戒指的手由格利德牵着,探入恶魔的腿心。两根手指一点点破开柔软湿润的内壁,搅弄出水声。反复抽送的动作轻松地唤醒了体内的快感,格利德唔了一声,抬起脑袋,啃咬似地去亲吻阿塔利亚。
阿塔利亚用非常顺从的态度来迎合格利德的亲吻,与此同时,他又加了一根手指,无名指随着深入的动作,指根的戒指总会刮蹭到会阴。就算被恶魔的体温捂热了,那玩意儿的金属质感依旧很明显,每贴到恶魔腿间的屄肉,就让格利德一抖,仿佛被小小的电流击中。
“喂阿塔利亚……”格利德不得不从亲吻中分出空隙来控诉这一点,“我说你……唔……别老碰到。很奇怪。”
“什么?”
“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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