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菜吃得越久越开胃,贺靳屿深谙此道,烙铁般坚硬的紫红性器并不急着插入,在主人手里不断向下拍打着那张翕动的肉口,砸出噗叽水声,头部又在入口浅进两分,带出黏糊糊的淫水,抹得余扬两瓣被迫撅起来的屁股水光潋滟。
贺靳屿调笑道:“你现在看起来就像大半夜跑到野男人家里援交的高中生。”
余扬堪堪露出半个头的性器,就这么小家子气地夹在床铺和身体之下,因为贺靳屿的玩笑射了出来。
“你,你是野男人?”余扬不甘示弱,撑着上半身回头看他,“那你滚开,我现在回去找,找...”
余扬大脑短路,一时想不出野男人的反义词,也想不出可以令贺靳屿吃瘪的反击,可怜巴巴的性器悬在空中,吐出一鼓鼓粘稠的白丝,尽数积在被子上。
贺靳屿猛地操进omega那口穴,余扬闷哼着倒下,小腹挤得那摊白精向左右溅开。
贺靳屿抓着过短的上衣下摆,逼迫余扬高高翘起屁股迎合撞击。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会带出一串破碎的呻吟,贺靳屿看着死死钉在自己阳具上的男孩,心满意足把人翻到正面。
“找谁啊。”他语气里并不在乎余扬找谁似的,“嗯?能有我让你舒服吗。”
余扬哼哧哼哧小狗似的喘:“哈啊,哈,你,你...”
“我什么?”
“你最舒服...呃啊!”
贺靳屿扛起一条腿,巴不得把整根东西连根带蛋全部塞进这口软滑紧致的穴嘴,手臂青筋毕露,余扬腿根发抖,想踩着他的肩膀休息休息都挣不开,只能哭着被拿在贺靳屿掌间,一边颤一边再次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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