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裙摆早就翻飞到小腹上,沾着他的精液,混着贺靳屿拍在他屁股上的淫水,湿得一塌糊涂。
贺靳屿附身隔着布料啃咬他的胸脯,纯白色的上衣被口水晕至透明,两颗肿大的乳头包在男人高热的口腔,啧啧作响啃咬着。
他拾起余扬没好意思穿的腿环,调到刚好溢出点肉的松紧,然后又将人折回后入的姿势。
贺靳屿拽着腿环把人的屁股往上提,阴茎这个角度操的又深又凶,余扬尖叫地求他先停一下。
“嗯..哼嗯,多求几句,我考虑考虑。”
余扬哭道:“求,求求你,哈啊啊——!你先停,嗯啊,哼,停一会儿,就一会,呜呜...别玩了...”
贺靳屿满面潮红,往余扬臀上掴了掌:“尿出来就饶了你。”
余扬跪趴在床上,唯独屁股被提着高高翘起,腰背忍不住上拱时,贺靳屿就掐着他的腰按回去,根本不给他机会喘息。
“这样才像狗啊。”贺靳屿压着omega的子宫口顶撞。
这两年余扬吃药调理,激素逐渐往正常水平靠拢,只是过晚发育的宫腔还是小,每次顶到,无论用力与否,小孩都要一边叫一边踹人不给他弄,表情又惨又爽。
贺靳屿其实无所谓这些。余扬能怀也好,不能怀也好,他都不在乎,他只想把人养健康了,做个开心的小太阳就行。
“要,要尿了,贺靳屿,你停一下,我憋不住了。”余扬哭叫,“真的要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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