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生一看这架势,真是瞎子点灯白费蜡了,心里愤愤不平,拿过文件给周老板给念了一遍。
周老板一听,这意思不就是他的承包要h了?
这可不行,他一定要拿到这次承包手续,他可是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投入进去了,山也包了,人也请了,就差一张纸就可以开工了。
于是他苦苦哀求,说明了他现在的工作情况,言明每多拖一天就多一天的损失。
张天生听了周老板的诉苦,这眼睛是越听越亮,这说明周老板非常迫切的需要这张许可证,于是他跟周老板讲了很多政策,足足聊了一个多小时。
周老板闷闷不乐的出了办公室,心想这小伙子还是挺热情的,奈何自己生不逢时啊,居然赶上了不好的政策,他怏怏的回家了。
张天生心里直冒火,这好说歹说好了一个多小时,难道这人就看不出来啥吗,就这智商还想要开煤矿?
这一通走下来,天已经快黑了,他一天都没顾上怎么吃饭,于是他不得不破费寻了一家饭馆吃饭。
邻居有两人在吃饭,他们在胡天黑地的聊着,聊起上次他们进监里的情形。
老周一直以为,被抓进监子里的都不是好人,于是耐下心来想听听他们到底是何究竟。
其中一人理着光头,他说他是因为偷辆自行车而被捞进去的,在里边一关就是五年,跟他同间房的,有一个贪W了一百万,结果没几天人家就保释了。
很多牢友们都激动的给他留电话,希望他出去之后给家人捎个口信,告诉他们在里边的情形,希望能花点儿钱打点关系将他们保释出去,再不济也送点生活费过来,不至于每天都是吃杂粮。
很多人因此很快就被保释出去了,这里边有打人的、放火的,甚至还有强人的,最后只剩下他这个偷自行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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