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后护理是个令人烦躁的过程。新造的器官敏感而又脆弱,下体被剪去的毛发只剩粗粝的发茬,磨得人发痒。劳富连内裤都不能穿,套一条宽大的黑色衬衣,遮到大腿半处,在恒温的室内活动。
雇工会在早晨十点进房间整理清扫,收走垃圾,大约十一点离开。这一个小时劳富必须呆在房内,尉迟明与那位严肃的主治医生为他安排了每日任务:扩张生殖道。
他得到了一只医用的扩阴器、一个试剂盒、一瓶润滑油。他被交代,需要将涂满润滑油的扩阴器深入到生殖道底部后撑开孕囊口,用试剂盒中的毛刷轻轻刮蹭取样,检查是否发生排异性的病理变化。
劳富为此感到无从下手。他多少有点欠缺灵巧性,在学习层面上,他是个脑袋钝拙的,不然也不会评级全部不能入眼。他所有实际的性经验都是来自尉迟明。而尉迟明是个极少使用辅助器具的人。
即使是在那段最晦涩的日子里,尉迟明也连绳索都不使用。尉迟明大部分时候倾向于关门,有时倾向于把劳富打得不能动弹,但这往往取决于他想要给劳富上药。
尉迟明极其喜欢上药时触摸劳富,看劳富因疼痛皱起的眉眼。
劳富的眉眼具有一定的攻击性,但面部的棱角稍显圆钝。当眉眼微皱时,眼睛上挑,也显得圆乎了。攻击力大打折扣,尉迟明喜欢那样乖顺的样子。
尉迟明的性取向大约是比较乖的那种。在过往的床事中劳富有所体验。尉迟明做爱的步骤往往是把他抵抗时把他打服或者给他手淫,心情不好的时候尉迟明就命令他下跪,用脚把他踩射。他射过几次,没什么力气了,尉迟明就拉着他的手让他解腰带,兴致盎然地开始第一次。
第一次往往是以劳富的前列腺高潮开始。劳富的敏感点比较浅,尉迟明用手指的骨节顶蹭,就能把他玩射几次。
那时候劳富身上汗涔涔的,唇已经干透,燥得像干涸地里的鱼,却浑身都出着水。前额滴着汗珠滑落鬓角,粗壮的大腿部蜜色的皮肤是身上最细腻的几个部位之一,然而其上交错不堪,遍是白与粘稠。另外几个部位也全然不在他的掌控之中,完全是他人的江山了。
整个人俯躺在床上,他从来讨厌的对于男人来说有些挺拔肥大的胸肉被迫紧紧地贴着精梳的床单,磨得红热,乳尖却刺痛得兴奋起来,充血发硬,惨遭尉迟明继续压紧。
他的臀部被枕头垫高,岔开的大腿在温热的大手扣压下痉挛。对方像是不满,按实了鼓动的青筋。
过度的快感与疼痛在他脑中炸开理智的弦,痴态便显露出来。像散着热气的小狗——已经是散着热气的小狗了,眼睛干热得流着生理性的泪水,吐着舌头收不回来。
尉迟明不太满意,“舌头收好,低头。”什么都还没反应过来,劳富就已经被有力的冲撞给扰杀了呼吸。
不知何时改为骑坐在他腿上的男人,一臂抻在他胸口把他往后提,另一只手探进他的口腔。手指在柔软的口腔内壁上抽插撩拨,一寸寸摸过整齐的下牙床,时不时捅进他的喉管。
在异物入侵的窒息感和针对性的对敏感的上颚的刺激里,劳富在死与欲死里徘徊。只能靠着鼻子呼吸,阴茎也已经射不出去一点东西了,可怜地沁着前列腺液,而尉迟明并不拔出一点,只要完完全全地征服与掠夺。劳富像是一个被嵌入的卡扣,对方连阴囊都要插入一般,把他当成了趁手的飞机杯,要他永远湿润着,精液也罢,肠液也罢,没有便射尿、射血,非要榨干他身上所有的能量。
他整个人变成尉迟明的工具,被算计好了每一处行动。在窒息着挣扎仰头时,他的身子向上提,微微带出尉迟明勃大的肉棒。当下颚的敏感点被刺激,松软下来的身体又主动把对方容纳了进去。俨然是他把他自己玩了个遍,尉迟明的下身少有动作,只是把一双修长冷白的腿夹在他腰的两侧,把持着他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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