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快感累积到最后已经分不清痛和爽了。迷迷糊糊地,他的牙关收不住力,咬了尉迟明。
“大哥真是个坏小狗。”温柔的语调下迎接劳富的却是脸被当成廉价的擦手巾,对方带着咬痕出血的指骨甚至刮过他的眼皮,令他的睫毛沾上了点滴血液,整张脸都是对方手上他的体液。
劳富快被气疯了,努力起身就要把尉迟明掀翻。“你他妈有病啊。”
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好像有什么奇怪的液体淌进了鼻子,劳富再叫他自己忍气吞声也受不了了。
他整个人糟糕透了,喉咙是嘶哑干痛的,脸上比出去卖的人还要精彩万分,身上布满了被压迫的红痕,因为是蜜色的皮肤不太显,若隐若现,也足够叫人联想其中旖旎放荡。
更糟糕的是,他的所愿丝毫没有实现,他不仅没有掀翻尉迟明,对方反而提前站起身越到了床下,一只脚踩住了他的脚踝。
他心惊胆战,却是被轻踩着脚踝翻了个身,这下他们面对面了,一个站着,一个蜷着腰坐躺着。
尉迟明轻拍了两下他的脸,像是终于擦干了手,开怀起来。“今天结束了。大哥去洗澡吧。”
“或者我给大哥洗也可以。”
想起三周前例行的床事,劳富感到疲倦。尉迟明永远是在侵占他的底线,他未屈服时尉迟明用暴力侵占,屈服后迎接他的还是侵占,可怖的性爱让他感到害怕。
尉迟明说,要让他明白“尉迟明”这个人本身是他不可跨越的存在。“所以大哥喜欢我吧。”
“像高中时一样。”尉迟明说:“我也可以像那时一样温和。”
扯淡,你高中时就不是个好鸟了。
劳富现在就想把扩阴器砸尉迟明那张不要脸的脸上。该死,他完全没有润滑与自己探索的经验。
真叫人打退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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