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仔细寻找,会发现脚臭味的来源竟然是隔着一整个客厅外面阳台上的鞋架子。
太强了,只是晾在外面的鞋而已就已经臭到这种程度了?
那这些鞋子主人的脚……我不敢想!
跟我一起那个眼镜女已经明显不适地皱起眉头,像是又怀上了似的不停干呕。
“我……我去外面等,你们谈。”说罢她便捂着鼻子飞快逃了出去。
而那个光头大叔似乎早有准备,不慌不忙从兜里拿出口罩戴上,还递给我一个。
“劝你还是戴着吧!”他很好心地对我说,“别误会,其实老严这人很爱干净。就是有个汗脚的毛病,挺严重,可他还老穿那胶鞋。可能当年在部队上穿惯了,谁劝都不好使。别的就都还好,这家里还算仅仅有条,都是他自个儿收拾。”
我尬笑着接过那个口罩,但并没有戴上。
他不知道,我恰恰是这种情况下最不需要口罩的人。
要知道当年在学校,我就是因为偷了隔壁宿舍某个男生的臭袜子用作一些不可描述的事被人发现而曝到贴吧导致社死退学的。
十多年过去了,现在想起这事来依旧充满悔恨。
不过我很快从回忆里抽身出来,望着那个胖大叔。
“对了,您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