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那么真真的好吗。空有些不适,仿佛那一下划在了自己身上。
然后那人马上就开始了下一轮,操作最上方的钩爪抬到娃娃头顶,然后松手,钩爪就这样自由落体砸到了娃娃脑袋上,发出一声闷音。
空不喜欢这么粗暴的,但他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只是一个仿生人而已,一种服务人类的智能机器,况且这不是他的东西,别人想怎么样都和他没关系,他最多只能以这是他投的币为由把人赶到一边。现在他已经知道玩法了,接下来由他亲自操作,用这根两指粗的金属棒慢慢去撕掉娃娃的衣服,寻找开关。
可惜这夹子实在是太松了,一次最多只能撕下一点点,不知不觉又花掉了几十个币,他不敢去看余额,总之应该还没有花很多钱才对。
旁边小哥自知没趣,也就走了,留下空一个人和娃娃机抗争。
……
撕了这么多衣服,还是只能看见洁白的皮肤以及一些红痕,而且这上面怎么看也不像是有开关的样子,最后空决定信一下那个开关在批里的这个说法。
他操作中间的棒子,他想尽可能的对准肉缝。这个棒子是个圆头,只要不左右移动,应该是不会伤到肉的,如果里面是肉的话。
然后他就被机器坑了一把,中间的钩爪无法移动到娃娃下面的位置,也没有回正,一个币就这么损失掉了。
空:“??”
缓了缓,这次他选择了最下方的钩爪——一个跟中间钩爪外形相似,长度也差不多但圆柱体粗很多的金属棒。他小心翼翼的调整好了位置,然后往里一怼——歪了。
只能说不愧是资本家的娃娃机吗,刚刚他亲眼看见钩爪抖了一下然后偏移了一点点。这不纯纯坑人吗,空不死心又试了一次,然后不出所料的又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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