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试了三次,这最后一次的钩爪竟然没有在抖了,直直插入了缝里,估计触发了小保底吧。往里怼的时候还明显听到了娃娃的呻吟声,比较小声,按这台机子的标准应该是至少不亏?但可惜的是只插入了一点点,然后似乎是顶到了个硬硬的东西一样,钩爪退了回来。
难道是需要刚好对准一丝不差才行?
眼看有希望,空又充了一百个币继续鏖战。
又一轮五个币的保夹之时,并且他这次对的很准,眼看就要插进去了——然而这次是机器没动,娃娃动了,娃娃的批用力卡了一下这棒子,让棒子结束了这个币。
空:“??”,未免太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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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aramouche,也就是机器里的娃娃确实是故意让棒子退回去的,真要插进来他是会疼的,他才不要。
而且确实如人们猜想的那样,他的开关就在批的里面,但是他知道下面那根金属棒稍短了一些,被设计成了刚好碰不到开关的长度,早点放弃吧,人类。一般来说仿生人并不会有这种想法,Scaramouche自己其实也有感觉到他和其他仿生人的不同之处,但他也知道自己得遵守仿生人条例,不然下场会很惨。
理所应当的,Scaramouche并不会告诉空这些事,老板也不关心这些,甚至以为这种避开的动作是设计师故意这么设计的,好让机器多吃些钱。
没捅到里面的时候倒也还好,Scaramouche就这么忍住不动,要捅进里面的时候他就故意卡一下机器,然后等待这位客人放弃就行了。其他的例如抓伤砸伤那些都是家常便饭,怎么都没有捅进去来的痛,而且他已经习惯忍耐了,这没什么。等熬到打烊时间,他的一天就可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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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并没有放弃,不如说他现在有点生气到上头,非要刚一刚这台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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