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再次打开、闭合。
厢房里只剩下连生梧一个人,他不紧不慢的吃完了碟子里的荔枝,用帕子擦了手,这才推门走了出去。
青年勾了勾手指,一名小厮快步跑了过来,被连生梧捏了捏圆脸蛋。
“去,把傅少爷的茶钱记上,翻双倍抹了零,下次和他讨。”
“好嘞,连哥哥。”小厮应了一声,小跑着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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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阀割据,马匪横行,如今世道不太平,榕城却是出奇的繁华,宝马雕车香满路。
一辆黑车在棠梨园前停住。
司机恭敬的拉开车门,穿着黑色长褂的男人长腿一跨走了出来,长长的围巾垂在身前,头上戴帽,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身姿挺拔,气质温和儒雅。
“云老板,您来啦,”小厮扶着门叫道:“连哥哥在后院厢房里呢!”
被称作云老板的男人轻声笑了笑,身侧的保镖上前一步,给了小厮两块大洋。
小厮黑溜溜的眼蓦地睁圆了,说了两句吉祥话,拿着钱溜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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