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烨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我说了我不用。”
梁欲白无奈,他还跪着,桌下和椅子间的空间狭窄,更何况他还是一米八几的大高个,缩着也挺委屈,“我想吃。你对我没感觉吗。”
小腹欲火一跳。
对着这样一张脸,况且还这样跪在自己面前,怎么可能没感觉。但杨烨在心里默念着生命第一色欲第二强压下那股邪念,“你要真觉得愧疚不如趴下给我操。”
……妈的色欲第二。
梁欲白半眯起眼睛懒散地抬头冲着他看,杨烨居高临下看着他,发现这个角度,哪怕是这种带着点锋芒的脸也能变得乖顺温和,蛊惑人心一样。
梁欲白还被他握着手。老实可爱。委屈巴巴。不是等等!那张脸怎么又,一点点地往下……贴在了他的大腿根部。
温热的鼻息隔着棉质睡裤打在了沉睡着的性器上,温和,搔痒,和点火一样开始唤醒沉睡的心灵。杨烨觉得男人体内就是有两套处理系统,脑子里一套鸡巴上一套,他的大脑无论怎么疯狂警告,鸡巴对着梁欲白这张脸都能翘。
他听见梁欲白哼哼着笑了一下,“这不是有感觉嘛。”
杨烨用空着的那只手去推腿上那人的脑袋,“我都说了我不要……操!”
梁欲白隔着布料在翘起的顶端上轻轻吻了吻,伸出舌尖拨了拨被刺激后变得更加兴奋的性器,“哥哥都流水了,还说不想要呢。”
说罢,隔着布料,他的手轻托着下面,把整个顶端都含了进去。
……哈哈哈迟早要死。欲仙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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