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烨深深喘息着,身体绷直了,一只手还紧紧握着梁欲白的手,另一只已经情不自禁地插入了对方的头发,往下摁着,腰部发力,想往更深的地方撞。
真他妈完蛋啊。
昨晚还想着等梁欲白精尽人亡的时候给他开香槟庆祝呢,这下不会要先给自己开上了吧。
但梁欲白只是舔了几下,就把头抬了起来。杨烨被小腹那点欲望吊在半空不上不下,不满地低头去看,结果看见了被口水浸得湿漉漉的睡裤和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嘲弄。
“还说不要呢,哥哥喜欢我喜欢得要死。”
你还有脸嘲笑我……!
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梁欲白已经把他的睡裤连同着内裤一起全拉了下来,勃起的粗鄙丑陋性器直接打在了那张精美绝伦的脸上。
顶端渗出的黏液拖出了一道水渍,偏偏底下那人还故意拿脸去轻轻磨蹭着。
……明明可以躲开,他就是故意的。
杨烨的呼吸粗了。他早就不是刚开荤的青少年了,甚至这几年玩得也挺荒唐。但是他现在低着头,目光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跪在地上的梁欲白,那双含情风流的眼睛正盯着他的性器,漂亮的手指握着,像在对待一件珍宝。
他难耐地咽了咽口水,忍不住伸出手指插进了梁欲白的头发。
发丝细密光滑,绸缎一般,梁欲白抬眼看他,目光专注,头却压低了下去,嘴唇轻轻地印在了顶端。
杨烨倒吸了一口凉气,拽着梁欲白头发的手不自觉地多了几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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