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虞啊，你不觉得王小明自杀跟你有很大关系吗？你看你平时没个老师的架子跟学生走那么近。你们班学生都以为王小明是会在大家背后偷偷告状的长舌头。”

        虞澜愕然。

        他自小家庭和睦，父母恩爱，身边朋友和善友好，以为所有人都该是这样，至少不应该有悖人伦颠倒黑白。

        “王小明从来没对我说过任何人的坏话。”

        校长显然不以为意，事实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舆论和学校的名声。

        “虞老师，社会上已经报道王小明是因为压力太大自杀。出于人道主义，我们已经补偿了王妈妈一大笔钱。”

        手里的遗书碎屑被扔到地上，像一只只翩煽的蝴蝶悠悠然落地，“现在关键证据没了。小虞，就当你记错了吧。”

        虞澜不欲多言，拿起开着盖的保温杯往里吐了一大口口水，然后扬手把水泼到他脸上，扭身就走。

        第二天递交辞职信时，不顾校长黑如锅底的脸，拎着桶红油漆在办公室外边的白墙，整整齐齐刷上“傻逼”。

        后来他到现在教学的学校任职，怕因为自己之前和学生相处模式再带来麻烦，才给自己按了个高岭之花的人设。

        少说少做错。

        “小鱼，理理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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