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宣撒娇让人心软软,关辞镜只让人觉得恶心。
“别叫我小鱼。”虞澜厌恶地别过头。
“好哦。”关辞镜也不生气,眨眨眼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胸口上按,“那说说我第一次见老师你的时候吧。”
“唔,就在你在圳江镇教学的时候。虞老师,你应该认识关时明吧?他是我表哥哦。”
那时关时明犯错被二姨送到外婆所在的圳江镇上学,关辞镜逃学偷偷找关时明玩时看到了指挥学生往学校里搬桌椅的虞澜。
那天蝉鸣不止,虞澜站在树荫下,白衣黑发眉眼清冷,安静专注地指挥着男生搬桌子女生搬椅子。
忽的有人手一滑,椅子从手中掉落,把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虞澜吓了一跳,踉跄着差点磕到背后的树上,反应过来后红唇弯弯,笑着替那位女生拎起椅子往里走。
那时关辞镜就想,怎么会有人笑得那样好看。
“表哥说他们班有个很讨厌的小子和你走得很近,恐怕告了班里不少的状,我就教表哥怎么教训他。”
“号召全班集体孤立,把他拖到巷子里打,饭里放虫子都是我教的哦。”
关辞镜想个邀功的小孩,越说眼睛越亮,“然后就在某一天,等他遍体鳞伤趴在小巷时,我靠近他,告诉他死了就解脱了哦。”
“没想到他还真自杀了。”关辞镜故作遗憾地摇头,眼底却没有任何后悔闪烁着疯狂,“老师应该很伤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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