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受卧底任务,了解基本资料的时候,浦山是知道有这么个人的——在幸村身边待了两年,是幸村唯一放在心上的情人,甚至是慢慢地走到了前台的位置,可以参与高层事务,插手决策。他们得不到具体的名字和样貌的资料,只知道这个人年纪不大这也是当然的,能做情人,年轻貌美是基本素质,道上的底层也没见过,只能模糊称呼“幸村大人的白犬”。
而在他在黑界上课的时候,他甚至听到了调教师的议论,和对他们说过的语焉不详的类似鼓励的话。“说不定你们就是下一个呢,幸村大人对身边人可真好。”那个调教师第二天就消失在了黑界,主管过来训话,理由是“管不住嘴的家伙不需要留在这里”,但信息还是不可避免被黑界的奴隶们接收到了。
浦山当时也和几个小奴隶关系不错。
小奴隶里有被卖过来完全不谙世事的,也有怀着各种心思主动来的。这么大的地下帝国,想要通过床底途径接触幸村的也不是一个两个。
“那个管不住嘴的家伙说的是‘白狐’吧。”
“白狐?”
“最开始不过是大人从船帮带回去的落难犬罢了。森川家的家伙连管一个码头都管不好,最后还得大人过去擦屁股。”听起来知道很多内幕消息的人声音放的很小,是耳语的音量,凑得很近却还是听得模糊,“结果现在居然啃下了石下家的堂口。”
“道上的规矩,不问来路。那位先生自己能出头,也是他的能力。”旁边的人耳朵倒是尖的很,听到这个人的话就接过了话头。
而这个嘴上抱怨的人眨了眨眼,也没反驳,反而轻轻笑了笑:“他想往上走,正好给我们这些人一些钻空子的机会,不是吗?”
“只是微薄的希望。谁也不知道大人的喜好究竟是怎样的。”
“白狐”,“白犬”,这样的称号似乎勾勒出了这个人的一些基本特性。
或许有一头白发,像狗一样忠诚,又像狐狸一样狡猾。而不管是犬还是狐,都是能捕猎的凶猛动物。那就代表这个人或许很能打——都成为干部预备役了,身手方面也不可能不过关的。
浦山做了很多次人物画像,却没想到所谓的“白狐”,会是那个人。
浦山在架子床的上铺吐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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