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瞄到了一眼,只有一眼。他的同伴才是那个被选中做“教具”的人,而昨天下午发生在调教室的一切都显得太荒诞了。
那个人——给他们班做过射击课助教,曾经是那一届风云人物,却在毕业时据说被选中去了秘密部门出任务,之后就杳无音信的他的学长——仁王雅治。
但再见到时也完全不是学校时那副飞扬不羁的样子了,瞥过的一眼看上去像是已经被驯服的家犬,眉眼都是收敛的,气场也沉静下来。还有,还有……还有那些听着让人耳红心跳的声音。沙哑的,带着一点哭腔的低吟和哀求,比黑界里听到过的那么多奴隶的呻吟都要让人动情。浦山听着听着都软了腰,被调教过用过药的身体自然而然因为活春宫而泛起情潮。当然,幸村对他们毫无兴趣,甚至给他们眼罩都是为了让他们看不到他的学长一眼。
是那位学长的所谓秘密任务,就是“卧底”……还是反过来,这位学长本身就是幸村组企图放在警方的棋子,最后被收回了?
浦山迫切想要去安全屋找他的联络上线。
不过在黑界很难联系外界,他和上线也有一个多月没有联系过了,想要重启安全联络路线,起码在这栋每个角落都有摄像头的房子里是行不通的。
他得找机会出去。
浦山闭着眼却清醒着到了天亮。
他的下床昨天被鞭打了太多了,为了避免早训迟到,他只能下床帮忙一起上药。
“我们快一点,说不定还能见到幸村大人呢。”
浦山无语地一边抹药一边说:“我们的规矩,八点直接去调教室。”
“可是幸村大人昨晚在这边休息呀。他早上会不会想来调教室使用我们呢?”
浦山对着这家伙梦幻的表情一阵恶寒。
他们在调教室跪了一会儿,有人让他们跪到二楼的卧室门口去。当然,卧室是他们的禁区,他们是不能进去的,但是微垂着头用余光还是能瞥见卧室的一些布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