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的床,整个卧室都铺着羊毛地毯,还有在床脚的羊绒毛毯,布置成“窝”的样式,角落还放着锁链。
但那上面却没有住过的痕迹,卧室里的两个人都躺在床上——浦山都感受到身边那个家伙发散出来的幽怨的气息了。对那家伙来说,能睡在主人卧室的窝里都是前所未有的殊荣,何况上床。但话说回来,幸村真的有打算使用他们吗?面对他们,和面对他的学长……完全是两幅面孔啊!
房间里正在发生的事有眼睛有耳朵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和前一天相似的喘息,和那些带着暧昧和热度的软语,仿佛听在耳里心底都变得缱绻起来。
浦山听着听着,不由得连耳根都红了。
仁王反而不知道那两个让他有些纠结的奴隶此时在想什么。
周日留宿算是一种惯例。
床脚的“窝”当然是他的床,不过也确实很久没用过了。他开始参与一些事务以后“训诫”的量就变得很大,而这些“训诫”,在当场算完以后幸村还喜欢来个周度总结。所以每周日变成了他的“教导日”,一般情况下挨完打,幸村会对他好些,把他抱上床,搂在怀里安慰什么的。胡萝卜和大棒,这个道理仁王当然懂。
前一天算是例外。他没挨打,反而打了别人一顿。但晚上洗完澡幸村自然而然对他伸出手,那么他也就从善如流窝进了幸村怀里。
刚经历过情事的身体被唤醒了对爱欲的记忆,而幸村身上的气息又加重了眷恋。这时候仁王才发现,他是真的很想他。毕竟算起来,也一个多月没做过爱了——这算是幸村放松缰绳和项圈的代价。仁王曾经以为自己对自由甘之如饴,但实际上不是的,真正远离幸村身边,他也会感到焦躁,寂寞和不适应。他已经被驯服了,仁王自己明白,这是嘴上再否认,也无可辩驳的事实。
于是他早上醒来后很自然地来了个唤醒服务。
教导过的规矩过了很久也还是刻在了骨子里,在被子里含住幸村的阴茎时仁王心底却冷静得发凉。他熟练地动着舌头,闭上眼睛,让幸村的味道充斥自己的口舌,一边伸手到身后去做准备工作。
一个多月没被操过的穴在打开时显得有些艰难。他的自体润滑一直不是很充足,用了药也到不了喷水的程度。不过这样的穴,操起来像在给人开苞吧?仁王自己想象了一下,摸索着找到了自己的前列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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