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被硬是撑开,让他不禁叫了出来,但随即便咬住下唇变成闷哼。
甬道内仍是非常紧致,但可能是前几日开拓过的关系,所以紧致中却带有湿软的感觉,非常地舒服。我进入後没有马上抽动,而是等他适应,同时弯下身,贴上那薄唇,勾着他跟我唇舌交缠。
喻言紧闭双眼,顺从地跟我交换着口中津液,甬道内也逐渐变得更加松软。
见他适应良好,我便将大狼毫缓缓抽出,再用力刺入,一如前几天那时的节奏。
但这次喻言却比刚才更加地乖巧率直,口中流出那日我没能听到的美好呻吟:「嗯呜…啊…太快…了啊……你、你…你慢…点呜嗯……」
我一边律动,一边弯下身轻吻他胸膛:「喻言为何一直紧闭双眼,是不想看到我吗?」
听到我有些委屈的语调,他马上慌张地睁眼转头看我,却发现我脸上满是促狭的笑容,气得便抬腿想要踹我。只可惜那软绵的力道比蚊蚋飞行的速度还慢,脚掌便妥妥落入我的掌心之中。
我将其高抬,双唇便从脚踝处开始舔吻吸吮,留下一颗颗微红印记,慢慢向下延伸。
从未看过如此淫靡的行为,而且还是用在自己的身上,喻言被刺激得再次呜咽,肉根又射出了稀薄的浊液。
连泄三次身,喻言已经完全瘫软在案桌上。他那微红的眼角、饱含责备的眼神嗔怪地瞪着我,却没让人感受到任何压力,反而看起来像是只吸人精气的妖精。
只是,我连一次都还没发泄呢,这样下去,喻言似乎没办法撑到我的“处罚”结束。
该怎麽办呢…
没想多久,我抽下头上的发带,将他肉根底部缠绕数圈,并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在他惊愕的眼神中,我继续挺腰快速律动了起来。
最後,在喻言看起来似乎快要晕过去前,我在他耳边轻道:「这样,喻言能清楚明白地了解了吗?之前你订下的罚则有多麽不合情理……」语毕,我便用力挺腰撞击他最舒服的那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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