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虚弱地呜咽一声,甬道用力急缩後,真真切切地晕了过去。
…这样就不行了?看来是锻链不够啊。
我抽出自己也快憋不住的大狼毫,将死死绑住喻言肉根的发带松开,把两者贴在一起搓弄着。喻言那已经失去意识的身子反射性地抽慉数下,然後我们同时发泄了出来。我的浊液溅满了他的小腹、胸膛,甚至还有些溅射到他的脖颈跟下巴处,而喻言则是有些射无可射,只是从肉根顶端缓缓淌出已经近乎透明的液体。
我用随身带着的手巾暂且帮他擦拭了一下,将喻言紧紧用衣物包好,将他带回宿舍清理并上药。
掖好被子,我亲上他的眼角,悄声道:「祝好梦,我可爱的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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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司业似乎是受了风寒,所以上周的经书课才休息的呢。」
「确实那几天是有稍微变冷一些…司业年纪也大了,身体也比较虚弱了吧。」
「还好,要是上周司业没请假,说不定我又会被罚了。」
学子们叽叽喳喳宛如麻雀一样走入了课堂内。没多久,司业脚步看得出仍有些虚浮,但还是尽可能正色严肃地走了进来。
还是一堂令人昏昏欲睡的课程。在结束本日经书讲解後,司业从书籍中抽出一张宣纸,开口道:「之前说的新课规…」
他故意提高尾音,让所有除了我以外的学子都跟着胆颤心惊。
「…因花学子的“大力”游说下,本司业决定调整课规的罚则至合理范围内。」他在念出那两个字时,似乎特别咬牙切齿,只是除了我,也没人听得出来。
听到罚则改为朗诵经书三遍,关小黑屋半个时辰,错处罚抄三遍时,课堂上的同砚们个个满脸梦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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