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你。』
是夜,我将白罐子搁在床头,自己本身也是护理师,吃安眠药有多伤身伤神,我绝对b外行人清楚。
过度依赖药物的话,会回不去的。
我躺在床上,一缕白光轻轻照S在眼皮上,几分静谧、几分哀愁,却如此明亮乾净。
广播结束了,徒留一首首不知名的音乐不断循环放送,我索X关了手机,将自己裹紧棉被。
一阖上眼,我就会无可遏止地想起那夜。
恨的情绪太鲜明,说得太容易,我其实根本无法招架。
後悔了吗?
我想答案是:不会。
六年来倾心Ai着程沂桦,她说西,我绝不会往东走;她说热,我替她买碗冰;她说冷,我脱下外套替她披上。
然後,到头来,我只得到了灰头土脸的绝情。
可是,那晚她声泪俱下的凄楚,却萦绕於思绪,宛如扑天盖地而来的密网,将我网住了、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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