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发疼、发酸,却始终没有落泪。
恨得情绪太鲜明,然而,那一夜、那瞬间刺入骨里的寒冷与心灰,促狭地让我顺着心讲了遑论之语,想想,那是不是我压抑过久而酝酿出的词语?
我翻个身,望着窗外的绵延山岭,依然过於清醒而毫无睡意。
只是在夜里翻搅着疼痛,持续失眠的我,的确倚赖一阵子的安眠药才得以入睡。
如此静谧的夜,更突显了这声闷声作响的震动声多麽震耳yu聋,把我吓得一愣一愣,才伸手拿起手机,「喂?」
「榆枫。」
前辈的嗓音总是有种磁X,不是低沉的嗓子,而是一种平稳的柔声,不过於娇柔,也不会过於严肃。
在夜里,成了顺耳的安眠曲似的。
「什麽事啊?前辈。」我也只是不经意一问,却不小心透露出了疲惫,惹来她的轻声斥责,「你还吃安眠药吗?」
明知道她看不见,我却还是摇了头,「没有,打算戒掉了,这样下去不行。」
她冷哼了声,颇有『你也有自知之明啊』的训诫口气道:「那就好,你睡不着的话,要不要来陪陪我?我刚走出手术室。」
「好啊。」我边说边起身,倚着肩膀脸颊将手机夹稳,「我现在去T大,前辈要不要吃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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