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像是对待他每天负责的料理,拍打鸡肉至红紫,再用肉刀狠狠剁下去。
我记得那时视线模糊,鼻子不停吸着鼻水,大声要爸爸妈妈快住手,也盼不到谁的收手,哭喊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後剩下沉默,我静静看着他们,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
柔弱的妈妈最後瘫倒在冰冷的地上,几滴赭红沾满爸爸的裤子。
目睹这场面,我一个人跌跌撞撞走到厕所,吐到胃没东西,吐到剩下黄水,才默默走去床上睡觉。
第二天,两人又和好如初,彷佛昨天我只是做了一场恶梦。
04.
在学校看着走廊上的男男女女,有的成双成对,有的形影单只,我不禁纳闷的想:是不是人与人之间,就像数字零与一结合,才能得到完整的一体?
那种渴望成为一体的心,让我原本收起的双手,再次环抱那位邻居哥哥。
明明不能出声的,我却挺起背脊,呼出一声——
两人紧紧相拥,但我什麽也感受不到。
只感觉自己背叛了孙宇翔。
05.
这天夜里,我没睡,一直回忆孙宇翔的笑,一边让自己的思念得到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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