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公的,一样有屌,不过我的下身起了反应,只好拿着衣物遮住,匆匆忙忙离开现场。
归队跟着大夥冲冷水,让身体习惯那个温度,我却怎样也冷静不下,找了烂藉口去厕所解决麻烦。
脑中想要回想和邻居哥哥的嬉戏,哥哥的脸慢慢换成那家伙,心中又惹来一股怒气。
连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只冲着他发火。
我在厕所的磁砖上呼出白雾,上面沾满水气,弄得指头间全是浑白,困惑看了许久,才以面纸擦拭乾净。
从厕所打开门,那家伙正从我面前经过,我们没有打招呼,仅眼神交错,并肩站在洗手台。
我不停猜想他是否听见我的声音。
心脏鼓动越来越大。
多想直接问:不知道他听到没?
07.
某个放学,我心血来潮在校门附近堵孙宇翔,看见他和身旁几个朋友走在一块儿,我便失望地掉头离开。
他从来不是一个人,和我——完全不一样。
我背对夕阳,脚下的影子不断拉长,几分钟後,又有另一个影子绕过我身旁,气喘吁吁说:「你找我干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