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痕顺势把之前圈出来的题全部拿了出来,江唤索性搬了个椅子坐在他旁边,一道一道特别耐心地给他讲。
沉浸在学习里的时间过得太快,等林痕把所有问题都总结好,一抬头,居然都下午了。
江唤这才蔫儿嗒嗒地枕在他肩膀上哼唧:好累啊,我好像又发烧了,你摸一下。
林痕知道,这是被顶级Alpha信息素暴力压制的后遗症,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
你当时要不是欠的,也不用遭这个罪。
我看不过去啊,江唤往林痕身上靠了靠,眯着眼睛像只餍足的猫儿,你这么好的人,凭什么让贺景捡了便宜,他配吗。
林痕扒拉了他头发一把,没说话。
江唤直接抱住他胳膊:你能看开我真是太高兴了,要不要考虑一下我?你不用对我负责,怎么开心怎么来,我全部配合?
林痕收拾好练习册,闻言看了他一眼,问出了一直以来好奇的事:你图什么呢?
啊江唤笑眯眯地看着他,理直气壮:我见色起意呀,人不都是这样,先看脸,喜欢脸了再去看性格,我就是喜欢你这张脸,了解了性格之后,我发现你真的太棒了,我就什么都不求,但求痕痕一睡了。
林痕笑了声,江唤要是跟他说什么一见钟情、非你不可他肯定不信,但见色起意就很有这小疯子的风格。
晚上林痕去陪护的小病房睡觉,刚要关灯,江唤拿着枕头敲开了门。
痕痕,我能跟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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