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边鬼鬼祟祟的说什么?”
这种细微的变化就像徐徐的水波,每个人都感觉到了,麦卡锡点了点孙廷舟满手的蛋液,调侃说:“浪费食物是一种罪,而且罪大恶极。”
魏文玉不甚走心地点了点头,“情有可原,去把手洗干净。”
孙廷舟心里乐得开了花。
麦卡锡沉静地旁观着,往伏特加的基酒里倒了些汤力水和柠檬汁,搅拌了一会儿。
“那和我接吻是罪大恶极还是情有可原?”
平底锅被喷上了油,魏文玉盯着煎豆腐,撒了一把小米辣圈,“罪大恶极,我很确定。”
麦卡锡欣赏着细腻光裸的脊背,魏文玉腿缝露出的光是他的向往,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了。
“这谎撒得还挺大。”
孙廷舟迈开步子走到魏文玉身边,临走时对麦卡锡说:“你的小伎俩也没那么高明,连他都骗不过。”
“要你管。把蛋白给我,留着调酒,”麦卡锡很温柔推来一只冒着丝丝冷气的冰杯,冲一旁的孙廷舟打了个眼色,“我在一家大名鼎鼎的地下俱乐部偷学的调酒技巧。一杯海风,你肯定喜欢这个调法。还有咸狗和大都会等着你,记得喝干净。”
“喔,我也喜欢短暂的借酒浇愁,奖励自己又撑过一天,”魏文玉明显顿了一下,余光很诚实地落在了酒杯上,匆匆将一碟鹌鹑蛋和火腿全倒进了汤锅,“对了,什么大名鼎鼎的俱乐部?”
橘粉的鸡尾酒杯中落满了夏季的情调,酒水荡漾出芭提雅落日海洋的美感,一段久远的画面在麦卡锡的脑海中舒展……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感觉像上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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