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麦卡锡骑上摩托车逃离世俗,久违的放松。
华盛顿的雾谷街区,远离军事工程基地和特工的这座麋鹿俱乐部,是蒙哥马利·D·麦卡锡安全感的来源,他不想再为美国之音制造无线设备和FIM-92防空导弹。
安德蒙·达普金斯划燃了火柴,点上餐桌的两支白蜡烛,神色有些缥缈的端着酒杯,“爱之船的第二幕。”
年轻的乐手和他隔着一两步距离,面容漂亮,很爱惜手掌里的单簧管。
“我们已经连续演奏过4遍了。”
安德蒙的声音带着醉意的慵懒,“再来第5遍,我付过小费了。”
麦卡锡一进门就愣住了,酒馆就像开追悼会。
“客人们在问何时才能瞻仰遗体了,要不换首轻松点的曲子。”
安德蒙赌气地把脸转到一边,“如果不喜欢,我就让乐团陪你去幼儿园,这样你们都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节日毛衣真不错,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嫉妒吗?”安德蒙悠然地展示着麋鹿花纹的圣诞毛衣,不时对着弹风琴的雅利安美男鼓掌喝彩,“对了,陆军实验室给你取的假名字是什么?”
“两位先生,请慢用。”服务生端上一道意式土豆浓汤。
麦卡锡有些焦灼地摘下头盔,目送着服务生走远,那一盘精致的牛肉山上还插着一把牛排刀,烤炙鹅的前菜已经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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