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对这样的场面并不反感,面上始终挂着微笑应对着。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低血糖,还是连着几天没睡好觉。她觉得大脑有些昏沉,思维都变得迟缓起来。
瞥见身边的亲哥亲姐,她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怎么贿赂这两人,掩护她稍微偷会儿懒。
丧事上规矩多,其他几个堂兄弟姐妹都在,她随便溜走也不太好。
又站了十来分钟,温景觉得困极了,上下眼皮打架,连着打了几个哈欠。
为了让自己清醒点,她从裙子的口袋里悄悄掏出一块儿糖来。
从小她就容易气血不足,长大后好转了许多,已经很久没有过低血糖的症状。但糖和巧克力这两样零食,以防万一,她还是会时常备着。
温景手里的糖是酸甜口味儿的,撕开包装袋,她将取出的糖果放进嘴里,树莓的味道在舌尖上逐渐融化,充斥着味蕾。
过于酸甜的味道让温景不由得“嘶”了一声,困意消失了大半。
似曾相识的味道,让她不禁想起两个月前即将毕业前,她们寝室和隔壁寝室的nV生一起去酒吧庆祝,她喝的那杯特调的J尾酒。
糖果不能醉人,J尾酒却可以。
还可以让人g出大跌眼镜的事。
在温景第二天清醒后,室友眉飞sE舞地跟她爆料,昨晚大家玩真心话大冒险,她输了游戏,强吻了一个路过她们包厢的男人,这还不算完,室友告诉她,最后她拉着那男人,一起进了旁边空无一人的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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