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沈持盈开口,他已凑到辇边压低声音劝道:“皇后娘娘,圣上正与王公大臣商议漕运要事,殿内气氛正紧呢……”
“娘娘今儿先回坤宁g0ng,改日再来见驾,岂不是更妥当?”
沈持盈却半句也听不进去。
方才在凤辇上,她满脑子都是桓靳特封嫡姐沈婉华为郡主之事。
再想到这几日他接连以政务繁忙为由,不肯踏足坤宁g0ng,喉间便像堵了团浸满水的棉团,闷得她喘不上气。
原以为,只要当上皇后便能万事顺遂,可如今看来,似乎并非如此……
越想越慌,沈持盈猛地推开车帘,趁着黎胜还在低声劝说、侍卫们未及反应的间隙,提着裙摆便朝乾清g0ng正殿冲去。
黎胜等人惊得脸sE骤变,伸手去拦时已迟了一步,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冲进殿内,众人瞬间屏住呼x1。
方才拦驾的侍卫们、坤宁g0ng随行的g0ng人们皆面露土sE,连头都不敢抬——
皇后娘娘这番举动,怕是要闯下大祸。
唯有黎胜站在原地,不紧不慢拨弄着手中拂尘的穗子,眼底掠过丝讥讽。
他在心里冷嗤:良言难劝该Si鬼,这皇后仗着几分恩宠便无法无天,今日怕是要栽个大跟头。
殿外众人皆屏息静候,都以为过不了半刻,这位任X的皇后便会哭哭啼啼地被内侍“请”出来。
可没过多久,正殿的朱漆大门缓缓敞开,先走出来的,竟是身着朝服的王公大臣们。
为首的丹yAn王脚步微顿,目光扫过阶下的众人时,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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