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其后的户部尚书捋着胡须,神sE复杂地摇了摇头。
众人皆是一惊,尤其是黎胜,他僵在原地,手里的拂尘险些脱手——
他在新帝身边当差虽未满一年,却深知圣上素来公私分明,励JiNg图治。
今日怎会任由皇后打断议事,还先让大臣们退出来?
与此同时,正殿御座上,沈持盈已委屈巴巴坐在帝王的腿上,整个人依偎在他怀里啜泣。
“陛下,您瞧瞧!乾清g0ng的人连臣妾的凤辇都敢拦!”
“臣妾可是您亲自册立的皇后,他们怎能如此怠慢!”
桓靳虽任由她靠在怀里,却对她的抱怨充耳不闻,只执笔批阅着奏折。
沈持盈越说越委屈,泪凝于睫,“若不是臣妾y闯进来,今日怕是连陛下的面都见不着……”
“他们分明是仗着您近日没去坤宁g0ng,便敢给臣妾脸sE看,求陛下为臣妾做主啊!”
这时,桓靳才缓缓放下朱笔,喜怒难辨:“皇后这般闯进来,究竟为何而来?”
沈持盈心头一紧,悄悄抬眼打量他。
Y沉日光落在他脸庞,映得他深邃俊美的侧脸线条愈发冷y。
可那双漆黑眼眸里,似乎并无半分多余的情绪,更没有她预想中的嫌恶。
若他已知晓她冒认之事,怎可能放任她继续坐在凤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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