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各方部署皆顺风顺水,江夏王心底涌起几分豪赌的疯狂——
败了,大不了一Si;可若成了,将来她这个毫无城府的年轻太后,便只能倚仗他生存。
这般念想,让他愈发迫切地盼着那日到来。
然机关算尽,终是败露。
信王府后罩房的茶室里,他与沈持盈最后一次密谈,竟被皇帝当场撞破。
跨出茶室门槛的刹那,他与徐荣及一众党羽便被团团围住,随后被秘密押入镇抚司诏狱。
同年腊月,废后流言甚嚣尘上,连诏狱中的他都有所耳闻。
可他被困囹圄,纵有万般心绪,也无力为她做半分事,只能任由焦虑啃噬心口。
未几,诏狱突发大火。
烈焰T1aN舐皮r0U,剧痛钻心彻骨,他在火海中挣扎时,才猛然惊觉——
这世间竟只剩沈持盈一人,能让他有所留恋。
她那般天真,那般不谙世事,若年华老去、容颜不再,如何能在波谲云诡的深g0ng里立足?
起初,他不过是因好奇接近,怎料一步步深陷,最终竟泥足难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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