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叔把药搁桌子上,冷冷望着她:“你真以为先生什么都不知道吗?”
“你第一次挑拨夫人和小少爷关系的时候,先生睁一眼,闭了一只眼。”
祈愿猛然脸色惨白如纸。
“小少爷推夫人下楼见了血,挨了先生一巴掌,嘴角的血都被打了出来。”
“你真以为先生不知?”
程叔眼神冷洌:“小少爷自那以后,就从未再叫你一声二姐姐。”
“你难道还不懂?”
“你私底下吞了多少钱,先生也没跟你计较。”
“你千不该,万不该,动南家那位和置小少爷于死地。”
祈愿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变得癫狂,愤怒又怨恨:“就因为南家那个女的,父亲就要我去死?”
“凭什么!”
她嘶吼着,眼里含泪:“她一个外人,她凭什么!”
“明明我才是他的女儿,明明我才是,他为什么对别人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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