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叔摇了摇头:“你野心太大了,大到蚕食了你仅存的人性。”
“你想知道为什么?”
“我会告诉你。”
程叔让人按住她的肩膀,在祈愿一片惊恐之中把药强行灌了下去,随后把碗丢掉,拿起帕子擦了擦手。
他高高的冷睥着她:“因为,她是先生的亲生女儿,而你,祈愿,才是抢走大小姐一切的人。”
“你安分一些,先生不会容不下你,可你三番两次的挑衅先生的底线。”
程叔凝视着她,眼里没有多余的表情:
“我不知道这是天生的基因,还是后天先生没教好你。”
“明明给你投入的教育资金也不差,你资源比别人强太多了。”
“祈愿,你是一头养不熟的狼。”
“先生留不得你。”
祈愿倒在地上嘴里吐着血,她趴在一摊血迹中,往外凝视着瓢泼而下的大雪,眼里浮现出来的是小时候父亲抱着她在雪地里走,她手里捏着一串糖葫芦,在他怀里笑的特别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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