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法依格倒也不是故意要折辱他——只是顺便罢了。不久前,她正在跟彻达讲述有关村子里神赐徽记的那些事儿,她心虚地把自己手臂上的假斧子标记在他面前晃过,正愁没有新鲜例子用呢……然后就来了倒霉的福斯。
他是真倒霉啊!
他眼睁睁看着高法依格靠近,挽起他的袖子,把他们福斯家的祖传徽记展示给那个叫彻达的看,而他自己却无力抵抗。
当着他的面,两个人竟然还有来有往地探讨起来:“你觉得这是个什么?”
彻达听话地定睛看了一会,看不出来,又偏了偏头,换了个角度看。
跟杀猪匠家一样的简笔画风格,两个圆圈,中间连着一条线,似有深意,不然就仅余潦草……
海姆达尔赐下这个徽记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呢?怀疑他的精神状态……
彻达努力让自己靠近海姆达尔的思路,还是感到迟疑:“一个……糖葫芦?”
“……”
这个答案倒是也叫高法依格意想不到,讶然地看了他一眼,在可怜的福斯差点也紧急转业之前,解除了他身上的禁锢,放他走了。
她转回去又看着彻达,经过刚才的例子,给自己找到了论据一样:“所以嘛,按照徽记规定人的职业,一点都不科学。你也会认错,是不是?”
“所以是什么?”
高法依格翻个白眼:“是眼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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