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彻达好似恍然大悟,又问:“那跟他是一个文员有什么关系?”
高法依格这次激动地瞪大了双眼,冲他比划:“是不是,是不是!”
是不是又一次论证了她的观点?
用一个意义不明的徽记来规定人的职业,根本不科学!
彻达明白过来,只是觉得她那副样子有趣,低头笑了。
蒙德兹在一旁目睹这一切,默默无言。
昨天半夜,高法依格不知溜去哪里,再回来时,又带回了彻达。
他起夜去厨房倒杯水喝,与偷偷摸摸从外面回来的那两人撞了个正着。
他神思恍惚,装作梦游,从抓耳挠腮着急解释的高法依格身边经过,回房间去了。
直到今天早上,高法依格也没能解释清楚,关于彻达为什么又回来了,他的身份,以及她和他的关系。
蒙德兹起床,又看到客厅里的场景——两个人头发乱糟糟的,也都起来了,高法依格照顾彻达左手不便,哼哼哧哧叠好了两个人的被子……
他们昨晚,一起睡在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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