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Si了。」我盯着桌面说,声音很轻,「一刀穿心,没有挣扎,连指甲缝都没有留下半点反抗的痕迹。」
「验屍报告你也看了,但……怎麽可能有人自愿去Si?」我开口,声音有些哑。
「她不是那种会坐以待毙的人。」沈曜皱眉。
「所以我才觉得不对劲,那种刺法,乾净、利落、没有多余的撕裂……就好像是她自己准备好的。」我说得很慢,像是还想让自己相信这些只是纸上的分析报告,而不是针对林乔的实景描写。
「自杀?」他语气颤了一下。
我摇摇头,「如果是自杀,凶器怎麽会不见?而且门从内反锁,没有监视器。她像是……预谋自己Si亡,但又把过程交给了别人。」
「她认识凶手?」
「又或者……她根本没想逃。」我接了下去。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觉得她恨你吗?」他问。
我愣住。
「我不知道她恨不恨我。」我如实回答。「但说真的——我会恨她,恨她把这一切丢给我。但更多时候……我只是怕,我根本不认识她。」
「她就这样Si了,留下那些诡异的画,还有没写完的日记,就好像……是在引导我去解一个她已经提前看过结局的谜。我不知道她到底想要我怎样……她就这样把我丢在这里,要我自己去拼凑答案。我不是不想查,但——至少她该让我知道,她发生了什麽。」
「我们太像了,又太不一样。有时候我觉得她在逃避我,有时候我反而觉得,是我在逃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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