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苦笑:“你别看这老巷里的房子都如此破旧,买下来可不便宜。要不是想让乡下老屋离着城里太远了,来回一趟太麻烦,我这老妇也舍不得呐。”
这光是每年赁房子的钱,就要五贯银子了。可这钱不得不出,她儿子媳妇是大户人家的佃户,佃了五亩地,都在城南郊外,若是不在这边住,他们老村要在离城郊三十多里地,这么远,如何能赶得过来。
许黟再问,才知晓,这个看起来已有七十多岁的老妇人,她本来年龄才刚过半百。
许黟:“……”
何处都有百姓疾苦。
老妪问他:“这位郎君,你是哪里人呐?”
许黟温和道:“我自梓州盐亭来,姓许名黟,是个大夫。”
“你这后生竟是大夫??”老妪惊讶不已。
她激动地站起来,问道:“那你可……可以给我儿看病吗?”
问后,她又慌张地摆了摆手,“罢了罢了,我,我身上没银钱给你们。”
许黟笑说:“自是能看,老人家你莫担心,我收费不贵。”
“真、真的?”老妪手指都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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